凌执走出病房,轻轻带上了门后,没有立刻离开,他的确希望江离跟他走。
理由有很多。
最冠冕堂皇的一条是:这个不按规矩行事的兵王如果流落民间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太危险了,危险到如果放任她自行其是,迟早会惹出更大的乱子,届时或许又面对上辈子那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把她纳入体系内,放在眼皮底下看着,是最好的选择。
这是他能对自己说的、最正当的理由。
至于第二条理由,他没有继续往下想。
他挺直脊背,将双手插进裤袋里,沿着走廊朝楼梯口走去。
走廊尽头的窗外,夜色已经降临。
.........
接下来的日子,凌执果然如周临所说的那样,忙得脚不沾地。
自从江离醒过来之后,他晚上便不再到病房守夜了。
但每天还是会抽时间过来一趟,坐下来问问伤情,聊几句闲话,待上十来分钟便又起身离开。
那句“跟我走”,他再也没有提起过,仿佛那天晚上的话只是随口一说。
江离在床上躺了两天就想下床,被医生明令禁止。
她只好百无聊赖地靠在床头,翻着手机,整个人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,无比的烦躁。
晚上凌执过来时,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抱怨:“以前老子什么伤没受过?肋骨断过,腿骨裂过,哪像现在这样?就一个粉碎性骨折,还必须在床上躺一个星期?现在还真是娇贵了哈。”
凌执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,瞥了她一眼:“不好好养伤,A就杀人。”
江离愣了一下:“??”
这话怎么这么耳熟?
凌执:“之前我受伤的时候,被某位法外狂徒威胁过呢。”
江离:“艹,翻旧账是吧?行,老子跟你翻翻。”
周临终于忍不住了,皱着眉头开口:“Jane,你一个小姑娘,怎么出口成脏、痞里痞气的?”
江离刚要发作,凌执已经先一步开口:“只要不辱骂他人,不伤害民族感情,无论男女,都该有言论自由。”
黎昭言立刻附和道:“你看看人家凌营,觉悟多高?凭什么就你们男人能说脏话,我们不能?你是不是搞歧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