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浅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茶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:“慢走不送。”
凌执:“……..”
“浅姨,袁满的报告出来了吗?”
丁浅:“快了,再等一下。”
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突然丁浅放下茶杯,笑眯眯地看着凌执。
凌执:“…………”他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千防万防,连茶都等丁浅和凌寒喝了才喝。
可看丁浅那表情,自己分明还是着了道。
这个念头刚闪过,他便眼前一黑,一头栽倒在了沙发上。
江离吓了一跳,猛地站起来:“这这这……?”
丁浅不慌不忙地站起身,将同样已经晕倒在沙发上的凌寒放平:
“没事,一点点迷药而已。免得他们两个男的碍事。”
江离:“…………”
浅姨行事,还真是干脆利落,连寒叔都放倒了。
她看了一眼歪倒在沙发上的凌执,学着丁浅的样子,把他的身体也放平。
幸好沙发够长,两叔侄一左一右地躺着,画面养眼又诡异。
丁浅已经走到书桌前,头也不回地招呼她:“过来这边坐。”
江离依言走过去,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丁浅从桌下拖出一只很大的箱子,打开盖子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,琳琅满目。
她先拿出一个像面霜盒一样大的玉石罐子,揭开盖子,里面是白色的粉体:
“这一罐是迷药,就是他们俩用的那种。想让他睡一个小时,大约一克左右,以此类推。”
“要是把握不好用量,你多拿凌执试试,找找感觉就行了。”
江离迟疑道:“……这不好吧?”
丁浅笑了:
“不舍得?放心,安全配方,专给自家人用的。他心脏受过伤,心眼又小,思虑过重,没事喝点迷药调理一下,只有好处。”
她放下玉石罐,又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塑料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