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执没有回答,他径直走到窗边,伸手掀开半掩的窗帘,推开落地窗迈步走进阳台,俯身往下看了看,又直起身看向江离:
“你就爬水管下去的?”
江离:“……对啊。以后我会准备攀岩绳子的更方便。”
凌执咬牙:“疯子。”
他又转身走回室内的洗手间。
江离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抬手推了推天花板的通风口百叶。
果然,是松动的。
江离倚在洗手间门边,慢悠悠的说:
“我说正人君子凌队,今天怎么这么冒昧,非要参观我的闺房,原来是来查案发现场的啊。”
凌执没有接她的茬,他转身走出洗手间:“好好休息。明天我来接你。”
说完,他便下了楼。
江离听到他在楼下与袁父袁母道别的声音,莫名其妙。
江离:“…….”
第二天一早,江离提着行李箱与袁家人告别。
袁母眼眶红红的,欲言又止;袁父拍了拍她的肩,说了句“注意安全”;袁瑾瑜最终只憋出一句“有事打电话”。
江离一一应下,三人又拜托了一顿凌执,凌执应道:“各位请放心。”
他接过江离的行李箱准备离开,袁父突然喊了句:“凌队,咱们年纪这么大了,要多让让人。”
袁瑾瑜猛点头,凌执:“?我26,不是62。”
江离:“我19。”
凌执:“…….”
车子在研究所楼下停稳。
两人上楼,推开丁浅办公室的门时,见到凌执跟在江离身后进来,丁浅挑了挑眉,毫不掩饰的嫌弃道:
“还真是阴魂不散啊。”
凌执无奈地看了一眼旁边沙发上安然坐着的凌寒,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几人在沙发上落座。
凌寒动作娴熟地洗茶、泡茶,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汤推到凌执和江离面前。
凌执坐姿端正:“寒叔,浅姨,我们等一下就走了。你们多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