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现在心情好点了没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那我能问问你的过去了吗？”
“你直接问我，我又不是不告诉你。”
春白了他一眼，思绪跟着飘飞，仿佛回到了曾经那个野蛮的时代。
小时候的她，懵懵懂懂，一直跟着阿父跑来跑去，直至过了幼年，才真正在双栖森林安家。
“风灵部落，其实是从赤焰部落分离出来的兔耳族。”她将脸埋在苏成胸口，轻声道，“原本的兔耳族有很多很多族人，多到我数不过来。那时候的大巫，为了部落的延续，不得已才将部落分离，让自己的两个继承者，分别带着几百族人，去往了其他的森林生活。”
这一点，苏成倒也能理解。
越是人口繁盛的部落，每日的食物消耗量就越恐怖。
她们不会畜牧，不懂养殖，根本就没有可持久的长期食物来源。
所以，单单依靠脚下那片森林，最后只能是吃光啃光，面临灭绝和无休止的内斗。
换一个角度思考，这也是巫为种族留下的根，让自己的知识能多一道保障。
毕竟在这个时代，没东西吃，还不是最可怕的。
一场瘟疫，一次森林大火，一次极冬，都有可能直接导致一个部落的衰亡。
主动分割实力，也算是一种刻在文明基因里的生存策略。
狡兔三窟，不外如是。
春继续道，
“分离仪式后，我和阿父就跟随着巫一起来到了双栖森林生活。老巫虽然冷冰冰的，一直高高在上，但起码对待族人还可以。他偶尔会关心族人的健康，也会安排战士们轮换休息，以时刻保持最好的身体状态。”
“在那之后，我们便开始探索新的森林，狩猎，争抢扩大领地，直到老巫死去，他的孩子继位。”
“新巫告诉我们，战士们狩猎来的食物，不能再浪费在那些无法给部落提供贡献的族人身上，他说这么做，也是对所有族人的公平。”
“坏掉的东西就应该丢掉，不应该成为拖垮部落的累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