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首长接过去,单手掀开盒盖。
墨绿色的干花压得服帖,花心隐约带着金粉色的细密纹路。
他伸出手指,在花瓣边缘蹭了蹭。
“霸王花棱柱带刺,花瓣倒有韧劲。”
“炖成汤是甜的。”苏星眠接话。
老首长将木盒合拢,交给身边的生活秘书,视线重新定在苏星眠脸上。
“中午你亲自下厨?”
随行保健医生站在几步开外,见状张了张嘴,想要提醒外来食材的风险,被老首长抬手一个动作制止。
苏星眠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。
“行。”
周秉衡在旁边开口:“我帮忙打下手。”
老首长“嗯”了声,薄毯底下的手往椅子扶手上挪了挪,靠得更舒服些。
“中午就吃这个。”
苏星眠被保姆带去后厨。
厨房收拾得干净,灶台是那种老式的铸铁大灶,旁边还有个煤气灶。
案板上搁着两根筒骨,是早上备好的。
周秉衡卷起白衬衫的袖子,露出紧实的小臂。
“骨头焯水我来,你准备配料。”
苏星眠将布袋里的银柴胡、锁阳依次取出,又捻出六朵干花,并排放在案板上。
她低着头,许久没有动作。
周秉衡将焯去血沫的骨头捞进砂锅,擦干手,走到她身后,宽厚的胸膛贴近她的后背。
“难受?”
苏星眠摇头。
“还好。”
她把干花一朵拣起来,放进清水碗里泡开。
“奶奶以前也是这样吧。治不了的人,只能让他舒坦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