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嘴角散开一个懒洋洋的笑：“我听明白了。”
他忽然坐直了身体，把风扇放在两人中间的地上让风对着她吹，神情变得正经起来。
“余组长，鉴于你刚才释放出的感情信号，我为你做一个个人的战略分析。”
季燃屈起一根手指，正经八百地敲了敲膝盖：“第一，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，而你对我明显也狠不下心。这就是我的核心基本盘。”
“第二，比起某些行动受限的竞争对手，我个人的时间自由，资金充足，我可以合法且高频地出现在你周围的任何地方。”
“第三，也是我最大的优势。”季燃俊美的脸上露出痞笑，“比起某个虽然有时间但只知道暗戳戳贴着你的绿茶，我更不要脸。我会想尽一切办法，搅和掉你和其他人的每一个约会。也就是说——”
季总无限放大自己的核心优势，极力游说眼前的唯一客户：“比我不要脸的，没我有时间；比我有时间的，绝对没有我不要脸。
你考虑一下？”
余柠：“……”
季燃说着已经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树影在他身上落了明明暗暗的碎光。
他弯腰凑近她，恢复了那个拽拽的大少爷模样：
“柠柠，你知道吗？从你第一个撞到我手里的时候，有些事就注定了。
“注定什么？”
他眼睛亮得像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早在六年前就知道了，只是一直等着她来问：
“注定你要当我老婆。”
热风穿叶，簌簌作响，他们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彼此，散乱的碎发在风中交错轻晃。
“哦——”季燃挑眉，笑意更深了几分：“脸红了。”
余柠用手背挡着脸，欲盖弥彰：“我是热的。”
“行行行，热的。”季燃故意压低了声线，用磁性气音开口：“等你外派结束，我们约顿饭好不好。”
“看情况。”
“哥要用一顿饭的时间征服你。”
“……好吓人，你要给我下药吗？”
“怎么可能？！”还在努力营造霸道总裁人设的季总一秒破功，手忙脚乱地自证清白：“就是纯洁的吃个饭！我是那种——”
他看到余柠捂着嘴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。
她在逗他。
季燃泄气般地重新坐好，把风扇对准她，下巴搁在膝盖上，认命地看着她笑。
“坏蛋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