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柠眼泪都气出来了,声音带上了哭腔:“你滚呐,还要在女同志的洗澡间守着吗?我要和组织举报你!我还要给你女朋友写信揭发你!你就是个——”
“我单身。”陆骁往她盆里放了个通讯仪,转身走了,“洗好了和我发通讯。”
余柠到嘴里的骂声不上不下,然后她更愤怒了:“现在才说你单身?单身把人家照片放身上?”
结果这人走得更快了,像是在躲什么。
余柠气得抓狂,这人绝对有猫腻。
她问那个吊坠的时候怎么不说?她第一次提女朋友他怎么不说?莫非是怕自己真给人家写信?
余尔摩斯在原地摸着下巴沉思。
已知陆骁不会撒谎,所以综合种种迹象来看,真相只有一个!!
他单相思!
余柠在原地用上半身打了一套军体拳。
咋滴!对她这个前女友拉拉扯扯,还喜欢上了别人。
你早说你是这样的陆骁啊?!
那她还分手个屁的啊。
大家半斤八两!!
余柠愤怒地戳进淋浴间,气死她了,榜样前男友烂掉了。
洗澡好啊,鼻涕眼泪都顺着水冲走了。
她出来后,一丁点呼叫那位“变质前男友”的意思都没有。
然而,当她撑着拐杖挪到楼梯口时,动作停住了。
一个高大的侧影正屈腿靠在墙壁上,听到动静,他侧头,黑眸里那股低气压已经散去,只剩下让人看不懂的幽邃。
她对其怒目而视。
他像是完全察觉不到她的眼刀,长腿迈动再次逼近,垂眸淡淡地问:“洗完了?”
余柠扯了扯嘴角:“没有,只洗了一半,待会再去洗另外半边。”
他居然低低地笑了,胸腔微震,轻笑散在寂静的楼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