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柠用手背把脸上的眼泪胡乱蹭掉，恨恨地瞪着他。
温礼安就这么任由她瞪着，眼底没了往日的戏谑与试探，只剩沉沉的无奈与软意，安安静静地望回去。
半晌，余柠才憋着气开口：“光等着可消不了我的气。”
温礼安指尖蹭了蹭她腰侧的布料，话语是全然的顺从：“那要我怎么做，你说。”
“你自己*。”她把他推回座椅靠背上，一只手撑在他肩头，另一只手指尖点了点他的手背，说出那道指令。
他眸色暗了一瞬，慢慢抬起那只从刚才起就一直掐在她腰上的手。动作很慢，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。
她是认真的。
于是他照做了，仰靠在座椅靠背上，呼吸很快就乱了。喉结上下滚动，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着薄红。
余柠居高临下地看了片刻，俯下身去咬他的锁骨。牙齿陷进肉里，激起男人一阵克制的紧绷。
“唔……”
“不准停。”余柠含糊地命令着，她四处点火，存心不让他好过。
她咬得不重，偶尔用舌尖碾过咬痕，用牙齿轻轻磨一下，嘴唇所过之处留下一小片湿漉漉的凉意，每一次接触都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“当初我亲你，你还把我推开。”她停下在他喉结上的轻咬，撩起眼皮看着他被情欲染得凌乱的表情，“知道错了没有。”
他脑子已经跟不上了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，仰着头，喉结在她面前毫无防备地袒露着，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“嗯。”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。
“说完整。”
“柠柠我错了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余柠抬手，啪地一巴掌落在他脸颊上，力道刚好让他偏过头去：“换个称呼。”
他转过脸，眼神已经散得差不多了，但唇角还是勾起一抹无奈的漫笑，沙哑着嗓子开口：“我错了，学妹。”
“乖。”她满意了，手指挤进他的指缝，“之前推开我的时候，能想到现在这样吗，会长？”
他浑身一颤，喉结徒劳地往上滑动，嘴唇微张，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