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柠柠要是讨厌我的靠近……那就算了。我只是想帮你分担一点,你又不肯回国治疗,我看着那份安全评估,真的很担心你的身体……
你讨厌我这样吗?”
谁会和讨厌的人亲得气喘吁吁啊。
眼前人的绿茶余柠后知后觉,她闭上眼,认命地叹了口气。
“……换个地方吧。”沙发上有前科。
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,男人把脸埋进她的发丝里,声音又低又哑:“好。”
窗帘被拉得死死的,将热带上午十点半的炽热阳光强行隔绝在外。
但落后的遮光布阻挡不了全部的光线,房间里依旧维持着暧昧的半透光状态。
空调在头顶“呼呼”地吹着冷风,却怎么也吹不散空气中胶着升温的黏腻感。
余柠有些脱力地陷在柔软的灰色床铺上,一头黑发散乱在床铺周围。
而床沿边,江诺一眼神沉静专注,长腿微屈单膝压在床垫上。
“放轻松,没关系。”
江诺一倾身,指尖靠近伤口上方的几处穴位,开始极耐心地按压、揉捏。
面前这个男人正用专业手法正经地按压,神态严谨。可偏偏是这样一派正经,配上密闭空间里隐约交错的呼吸声,反而让人头皮发麻。
加上对方时不时的问询:“柠柠,这里呢,有感觉吗?”
“那这里呢?能感觉到我在碰你吗?”
“只有一点吗?告诉我,哪里最没有感觉?我多帮你按按。”
“脸好红呀?”
余柠捂住脸,感觉面上热气蒸腾,明明没有生理冲动,可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,无法自控地轻颤起来。
她受不了他用那种仿佛看诊、又仿佛膜拜一样的专注眼神盯着自己看,哼哼唧唧地抬起双臂,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拽。
江诺一顺从地倾身压了下来,两个人交颈相拥。
“不要看我……”余柠把脸埋在他的颈窝,声音细如蚊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