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泛着淡粉,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和锁骨,发梢的水珠偶尔滴在锁骨窝里,亮晶晶的。
江诺一已经把药冲好了,端着碗站在厨房那等她。
“柠柠,来喝药了。”
余柠接过去,端起来喝了一口,身体从头到脚打了个激灵。
清热解毒的药原本就苦,这个方子比之前又加了两味,如果舌头能动,它大概会从她嘴里跳出来,把这碗砸了,然后连夜买站票逃出诺拉。
她想放下,江诺一的手覆在她手背上,连碗带手一起扶住。
“乖,不要停。”
话是很蛊的,药是很苦的。
余柠闭着眼仰头灌完,整个人像被电了一遍,汗毛根根竖起来。
一杯水递到手边,她接过去灌了好几口,苦味还是顽固地扒在舌根上,怎么也冲不散。
有手这时候抬起了她的下巴,嘴唇覆上她的,舌尖描过她下唇的边缘,尝到了药苦,然后撬开她的齿关,把这个吻加深。
江诺一亲得很温柔,温柔地勾缠,温柔地换气,津液在唇齿间交换,卷走了残留的苦涩。
“家里没有糖,”他在换气的间隙贴着她的唇角开口,声音微哑,“帮分担一点。”
余柠被他亲得指尖发软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抱到了腿上。
他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她腰侧,但嘴唇没有离开过,然后他微微退开一点,“柠柠,你的病例我看过了。让我帮你好不好?”
他说的“帮”,她听懂了。
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幻视到某些岛国深夜特摄小剧场——
【森三,这里不舒服。】
【呆胶布,森三给你治疗。】
余柠只觉得面皮发烫,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:“算了吧。”
太难为情了,要真按照肖雪说的来,她宁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动手。
江医生下巴搁在她头顶,声音软下来,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拒绝的可怜劲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