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为难。”他呢喃得像在说情话。
在宋纤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他单膝落了地,昂贵的西裤压在地面上。
他跪下去的时候一直仰头看她,眼神里带着笑,修长的手指缠绕住余柠垂在身侧的手,亲吻她的手指,虔诚又缱绻。
“礼安,为什么?!”宋纤月的声音炸开了,尖利到破音,“你疯了吗!她在羞辱你!!”
温礼安恍若未闻,薄唇微微张开,含住了余柠指节间那一小块皮肤,舌尖似有若无地掠过,眼神潮热到让人心慌。
他知道她想做什么,她想让他心甘情愿地充当打脸的工具。
工具也好,只要别再把他当成无关紧要的人。
【气运回收进度:93%!】
“白痴,对方也在激怒你啊!冷静下来!”天道在宋纤月的脑海里急急喝道。
宋纤月攥紧的手在发抖,指甲掐进掌心里,就在她拼命压住怒火的时候,对面传来一声轻笑。
余柠对着跪在面前的男人,抬起一只脚,踩在了他没跪的那条膝盖上。
“投机取巧。”她冷笑,语气嘲弄,“单膝?你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。”
温礼安被她踩得晃了一下,顺势抓住她踩上来的那只脚踝,拇指在她踝骨侧面轻轻蹭过,弯起嘴角,温柔耐心地解释:“双膝是祭祖用的。”
他的眼里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人,好像走廊里站着的其他人统统不存在,“你又不是祖宗。”
【气运回收进度:94%!】
宋纤月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。
余柠偏过头,冲她绽开一个嚣张又恶劣的笑,“你好像多管闲事了呢。”
面前的人还握着她的脚踝,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。
“你推了这一把,倒是让这家伙痛快了。”余柠收回视线,俯下身,用另一只手指尖抬起他的下巴,“对吧?”
温礼安没有答话,只是仰着头,喉结缓缓滑动,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。
她指尖的温度从下巴传过来,烫意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