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妥协了,脑子也真的转不动了,只想度过眼前的危机,然后到他怀里好好喘口气。
“我们结婚。”陆骁语气出奇地平静,眼底却黑沉沉的,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又被他死死压住。
谈恋爱很累,那就不谈了。
“我现在去打报告,婚前协议随你写,我们结婚。”
余柠攥着他衣袖的手指松开了一点,“求婚……”她喃喃,“是这样的吗?”
她也预想过自己将来结婚的场景,有很多种,但绝对没有一种像现在这样,在被审问之后,用法律来确认她的忠诚。
“所以……你还是不相信我,对吗?”她轻声说。
陆骁偏过头去,下颌线绷得死紧,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种情绪,像是怀里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,但四面八方都是风,随时会把它吹走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留住,他只知道结婚,结了婚,有了一个可以被称作家的壳,把这患得患失锁在壳子里,或许就能安稳地过一辈子。
余柠吸了一口气,把涌上来的酸涩咽回去,让开了路:“你走吧。”
她不想在错误的时间用错误的方式做一件本该是幸福的事。
她下巴被扣住,对方狠狠吻了上来,余柠张开唇接纳他,手臂环上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把自己往他怀里送。
吻到缺氧,她整个人埋进他怀里,声音断断续续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我知道我让你不安了,但结婚真的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陆骁身体一震,似曾相识,但模糊的既视感还没来得及清晰,他已经凭本能将人按在墙上。
嘴唇碾过她的颈侧,带着近乎失控的焦灼,不够,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,不够。
他沿着她的身体滑下去,单膝落了地,牙齿撩开她的衣角,吻落在腰侧,手也跟着探进去。
直到一声惊喘劈开混沌,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陆骁的手慢慢松开了,再往后的事他似乎梦到过,对方愿意,但又在最后关头和他说讨厌这样。
是讨厌这样,还是......讨厌他?
“眼里只有我一个人,真的那么难吗?”他哑着声问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