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又凑回她耳边,热乎乎的气息全喷在她耳朵上,低哑黏糊:“柠柠,你造谣我,现在罚你真的听我秀恩爱。”
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,声音压成气音:“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总是梦到什么吗?”
余柠僵住。
“梦到你在我床上蹦,我就过去把你按倒了,然后我们%……&”
“你戴着眼镜在我面前看书的时候,腿盘在地垫上,眼镜滑到鼻尖,我就把那副眼镜摘了,把你扔进沙发里#¥%¥”
“还有你撅着趴在门上的时候,那个角度,我就想掐着你的腰%……&”
“还有趴在摩托车上,”他的声音越发低哑,气息越来越烫,“你就那样趴在那儿,腰贴着我,我就想直接把你按在车头上#¥%¥”
垃圾话一句比一句露骨,一句比一句不要脸。
余柠从最初的震惊到恨不得关上耳朵,她所有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。
和季燃比起来,她那个因为垃圾话而惨遭分手的初恋哥简直就是文明标兵。
季燃侧过头,她满脸羞恼,偏偏被他按住了动不了。
他的身体里涌起一股热意,醉意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混在一起,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“季燃!”余柠偏过头把单侧耳朵贴在座椅上,试图过滤一点下流之词,“你刚刚不是说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了吗?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垃圾话停了。
季燃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他的眼睛红红的,眼神却清醒得不像话:“我要继续做你男朋友。”
余柠被反复无常折腾到极致之后生生气笑了。
“你神经病。”她的声音清清楚楚,“一会儿一个想法。一会儿说我勾引你,一会儿说我们到此为止,一会儿又装醉,一会儿又要继续做我男朋友。好玩吗?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了下去。
“季燃,你情绪上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,但又什么都不算话,我的判断没错,你就是不值得信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