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赶来还有一会儿,她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,靠进座椅里,闭上了眼睛。
车库很安静,只有通风管道低沉的嗡嗡声。
车门突然被拉开了。
凉风裹挟着酒气灌入车厢,余柠还没来得及睁眼,一个人影已经压了下来,带着滚烫的体温和失控的力道,径直把她按倒在后座上。
余柠对上季燃泛红的眼睛,他的眼球上布着血丝,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潮意。
“你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听我秀恩爱听了很长时间?”
余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她开始挣扎,用力推他的胸口:“起来。”
“不起。”季燃咬着牙,把她挣扎的手腕牢牢按住,俯下身盯着她,眼里的红越来越重,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,“你凭什么造谣我?”
余柠屈起膝盖顶他,被他用膝盖压住,她越挣扎,他越用力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反而越来越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下眼睑上每一根湿润的睫毛。
“你是不是在说我和宋纤月的事?”
余柠把嘴巴闭得紧紧的,一个字也不肯说,只是用尽全力地想从他身下挣开。
季燃将她两只手并拢举过头顶,一只手扣住,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座椅上。
他俯下身,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,呼出的气息带着辛辣的酒意。
“我秀谁的恩爱?以前某个人在我床上一边蹦一边叫,叫得还那么*,明明是我和你在秀恩爱。”
余柠动静定住了,被这突如其来的垃圾话震惊得连挣都忘了挣。
他声音含糊又滚烫:“我从来都没说过分手,柠柠,我才是你男朋友,你要保护我才对。”
他前言不搭后语,样子却认真得不像话。
然后他把脸从她耳边移开,眼睛红红的,用商量甚至委屈的语气问:“老公亲亲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余柠终于回过神来,斩钉截铁。
季燃居然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,像是听懂了,又像是完全没听懂:“好好好,老公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