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柠撇过头不看他:“你明知道我是为了你来的,你还装蒜。”
季燃被噎住了,他磨了磨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要去厕所。”
她要跟吗?跟到厕所门口?像什么样子。
余柠环顾左右,抬起手给他指了个方向:“在那里,看到那个牌子没有……男士的是左边那个。”
季燃:“……”
谁要和她问路了!
他扭头就走,步子迈得又急又重。
“季燃!”
身后的声音把他拽住了。
他不情愿地转过身,面前的女孩嘴唇动了动,吞吞吐吐的,半天没憋出一个字。
季燃不耐烦地皱起眉:“要说什么赶紧说。”
但他的脚钉在原地,没有挪动半步。
然后余柠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抬起头问他:“我想问你……”
季燃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。
“你有摩托车驾驶证吗?”
“什么?”季燃表情空白。
面前的人看起来也很紧张:“他们刚才说,你待会儿要骑那辆杜卡迪。你没有摩托车驾驶证的话,是不能……”
季燃扭头就走。
身后的人没有追上来。
他走了几步,然后停下,转身,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回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:“你管我骑什么车?你用什么身份管我?”
余柠沉默。
“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这回她倒是老老实实地答复了:“因为不太好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