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包办婚姻,讨厌。”
“我生气我爸爸就这么让我来了这里。”
“嗯,恋爱脑的老登。”
“我生气我母亲只在需要的时候才来找我。”
“……皇女我不敢骂。”
像是堤坝被凿开了一道口,水从缝隙里涌出来,再也拦不住。
“我生气你第一天说绝对不会喜欢上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生气你说你有喜欢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生气你在活动室给我讲冷笑话然后不理我。我生气你每次说保持距离。我生气你把我的手拨开。我生气你让我离远一点。我生气你把我推开然后不敢看我的眼睛。我生气你今晚一个人跑出去采花,我快急死了——”
余柠推开他,有点难以置信:“不是,气其他人的那么少,气我的这么多?”
江诺一眼里还含着泪水,却温柔地笑了,他抚上她的脸,指腹蹭过她的眉弓,惹得她下意识地眯起了一只眼。
“嗯,就是生你的气。”
他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,又滑下来,停在她的唇角。
“你太惹我生气了。”
然后他重新把她拉进怀里,力道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胸口。
吻落在她的发顶,声音里满委屈:“我快被你气死了。”
余柠闷在他怀里,酒意和困意一起上头,打了个绵长的哈欠。
说话含含糊糊的,却很是欣慰:“也行,我OK的。”
江诺一垂下眼,接着数:“我还气你......”
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远,他事无巨细地把这些天都拆开来讲,余柠昏昏欲睡。
行吧,慢慢被讨伐吧,她先眯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