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太坏了。”
余柠抱着他的腰,又往他怀里钻了钻,满足地闭上了眼睛。
嗯,女人不坏,男人不爱。
病房里渐渐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余柠迷迷糊糊地,轻轻喊了一声:“陆骁。”
“嗯?”
他几乎是立刻就应了,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,刚才还带着困意的眼神瞬间清明。
“三天。”余柠的声音很轻,像梦呓,“三天后,我给你答复。”
陆骁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,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,蹭了蹭。
“好。”
再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身边空空的,被子被掖得很整齐,床单上只有她一个人的体温。
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,上面放着一支笔,字迹是陆骁的:
“那头还有事要收尾。有事打给我。”
余柠捏着那张纸,想起昨天他眼下那层淡淡的青黑,这人怕是挤了休息的时间跑来看她的。
“把人当牲口使?”
她嘀咕了一声。
......
夏悠是快中午到的。
余柠昨天抽空给她打了电话,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,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阵,然后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夏悠愣神半天,才憋出一句“你等我”,就挂了。
这会儿她站在病房里,上下打量了余柠两遍,确认人还全须全尾才松了口气。
两人没在病房多待,余暖还等着约定好的视频电话,她们找了个绝对看不出是医院的角落,对着手机一唱一和,把余暖哄得彻底放下心来,才挂了电话。
正好这个地方偏僻,夏悠凑到她耳边,神神秘秘压低声音:“你不是会什么神秘的东方力量吗?”
“啊?”
“哎呀!”夏悠帮她回忆,“你不是说那几个人身上有脏东西,需要你靠近才能给超度?”
余柠想起来了。
当时系统说了,不能暴露它和天道的存在,所以她就用这个方式代替,让夏悠能理解一下她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