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动静已经引来了不少人,走廊里三三两两站着人,穿着病号服往这边探头探脑。
几个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,也被堵在人群外面,无奈地喊让一让。
陈薇被那些目光看着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堪。
她的头低下去,肩膀缩起来,整个人像要往墙里钻,那些目光像针,扎得她无处可躲。
“别说了……”她喃喃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别说了好不好……”
像是在祈求。
余柠叹气:“晓桃,关门。”
林晓桃愣了一下,然后一个箭步冲过去,啪地把病房门关上了。
门外的吃瓜群众发出一阵骚动。
余柠拄着拐杖,单脚站在陈薇面前,深吸一口气。
陈薇抬起头,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眼睛里多了些感激,还有期待。
柠柠脑子活跃,还是能言善辩的法学生,她没准真能劝说妈妈......她紧张地盯着,心跳怦怦的。
然后——
“啊——!!!”
余柠发出一声土拨鼠呐喊,“停下!!!”
整个病房都安静了。
门外的骚动也停了。
那四个刚才还蔫头耷脑的人,齐齐抬起头看她,严晴的表情僵了一下,医生手里的病历本差点掉在地上。
都没想到,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、面相柔软乖巧的女孩,嗓子能发出如此巨大的冲击波。
余柠冲陈薇骄傲地甩头:“搞定。”
高端的食材,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。
陈薇目瞪口呆:“……”
严晴的目光像两道探照灯,唰地扫过来,余柠被她一看,一个激灵:“啊,突然感觉头好晕。”
她往后退了一步,脸上的表情从慷慨激昂变成心虚讨好:“好像中毒没好,把自己想象成土拨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