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伸出了手。
“霍——”听到这里,余柠倒吸一口凉气,动静引得故事的主角拧眉朝她这里看。
余柠转过脸,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:“后来呢?”
后来,余柠被甩到了地上。
她呆了一下,然后爬起来就跑,头也不回。
温礼安就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狂奔的身影消失在林间,那种状态再跑回深山,真的就等着和野猪比谁的骨头硬了。
余柠除非是钢铁侠,否则赢不了。
......
等他再次追上去的时候,余柠的脚已经扭伤了,她跑得一瘸一拐,但还是拼命往前跑,像一只被追急了的兔子。
温礼安追到她身后,伸手一捞。
余柠挣扎,温礼安加重力道。
余柠继续挣扎,温礼安沉默地掏出绳子。
然后她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余柠艰难地咽了咽口水。
“会长,”她试探着开口,语气放得又轻又软,“我现在真的清醒了,能不能松开我?”
温礼安目光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把她整个人扫了一遍,最后落在她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双手上。
“松开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。
“嗯嗯。”余柠连连点头,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无比真诚,“我真的清醒了,你看我现在说话多正常,逻辑多清晰,绝对不会再......”
“不会再抡板砖?不会再掏锤子?不会再骑在我身上试图把我肘击致死?”温礼安用一连串的排比打断她。
余柠:“……”
温礼安原本心底没有什么波澜,他更在意的是怎么在定位机损坏的情况下最快获取救援。
但现在看着她吃瘪的表情,脑子里突然又闪回那个装死的丑表情,控制不住想笑。
“余柠,”他喊她的名字,心情突然变好,“你知道你现在这种状态,在临床上叫什么吗?”
“叫清醒期。”温礼安好心好意地给她科普,“致幻类菌类中毒的典型病程,发作期和清醒期交替出现。你以为自己好了,实际上过不了一会儿,又会开始......表演。”
余柠:......
完了,遇到硬茬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