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一身衣服，扯坏了就没别的衣服了。
“成，那我们走吧，看你这急匆匆的样子应该不想和无三省他们一起。”曲绫风拍了拍肩膀，系统立刻扑腾着飞到张启灵肩上。
张启灵瞥了眼鹦鹉，没说什么。
——
作为黑户，张启灵有一套熟练的赶路手段。
大巴车卡车……只要是不用身份证的他都能坐，但，这次多了一个曲绫风。
他站在路口，等待长途大巴车时，思考下一步要坐什么车。
旁边曲绫风把背包落到了身前，拉开拉链翻找着零食，喜欢吃的当场撕开就吃了，垃圾袋塞进手上挂着的小兜里，不喜欢吃的塞给张启灵，东西越塞越多，瞅着张启灵快要抱不住了，也塞了个袋子给他。
为了赶车方便，系统回到了空间里，急吼吼地把快熟透的水果和快过期的零食整理出来，方便宿主在路上投喂。
“要不打电话让小齐来接？”曲绫风掏出一个散发着甜腻香味、深红色的、表皮发软轻轻一按就一个小窝的桃子放在张启灵手上。
“桃子都是洗过的。”
没人帮忙削皮的时候，曲绫风就喜欢直接连皮一起啃，看了眼握着桃不动的张启灵，递了把带着刀鞘的小刀过去，“给你削皮。”
看着手里轻轻一捏仿佛就会爆出大量汁水的桃子，张启灵在认真思考会不会在吃桃的时候把身上的衣服弄脏。
“车好像快来了，你带钱了吗。”曲绫风把背包拉链拉上，装着垃圾的袋子也扎紧，免得弄脏了这会儿的环境。
“有钱。”张启灵低声说道，把桃子轻轻放进袋子里，小刀也是贴身放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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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颠簸到了京城，曲绫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四肢，张启灵后一步下车，拎着一袋子被扣去外皮的橘子。
所有的橘子皮都被曲绫风掰走，用作天然的空气清新剂。
下了车，正好看到了来接人的黑眼镜。
“哟，我还以为是谁搞得恶作剧，原来真是您啊。”黑眼镜走过来，咧嘴笑道，“今儿时间正好，我刚买了菜还没开做，回去就能吃热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