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蒂举着手机在旁边录下了全程,小声跟路明非咬耳朵:
“那个玩偶服走路顺拐诶。”
路明非喝了一口可乐:
“可能也是清洁工兼职的。”
赫尔佐格走进工作间,把海豚头套摘下来狠狠砸在地上。
头套弹了两下滚到墙角。
一个工作人员敲门问:
“先生你没事吧”
他对着门板怒吼了一声没事,然后弯下腰把那个头套重新捡了起来。
傍晚,台场海滨步道。
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,路明非和温蒂带着绘梨衣在海边散步。
赫尔佐格坐在路边的一张长椅上,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和休闲裤,没有乔装,没有影武者,没有尤克里里,没有玩偶服。
他安静地坐在那里,像一个看海的老人。
绘梨衣从旁边走过时,他抬起头,嘴唇动了动。
你跟着我走啊!你为啥总粘着他俩啊?
他张了张嘴,绘梨衣停下脚步,从温蒂手里接过刚买的可丽饼,走到长椅旁边,轻轻放在他膝盖上。
然后转身走了。
赫尔佐格低头看着膝盖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可丽饼,沉默了很久。
他把可丽饼重新包好放在长椅上,站起来,朝停车场走去。
走到一半又折回来,把那份可丽饼重新拿起来揣进口袋里,然后继续走。
他今天失败了三次,被当成街头艺人,玩偶人,看海的老头,损失一顶假发,一只海豚头套,收获了一只虾仁和一份可丽饼。
回去路上他路过便利店,买了瓶矿泉水,站在贩卖机前。
贩卖机的玻璃上映出他这张红色的脸。
呼…冷静邦达列夫。
她回去的时候总要打车的吧?
到时候乔装成司机就行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