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!”
夜叉也转过身来。
“我叫夜叉。”
他说完停了一下,挠了挠后脑勺。
他本来想说点豪言壮语什么的,但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实在没有乌鸦那种嘴皮子功夫。
“算了,夜叉这名字挺好记的。反正少主知道我叫什么就行。”
他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,然后跟在乌鸦后面,朝停车场出口走去。
他们偷了一辆停在角落里的老款皇冠,车漆已经有些斑驳,但发动机还能正常点火。
乌鸦把车窗摇下来,冲路明非和温蒂挥了挥手,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,老爷车的尾灯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拖出两道暗红色的光带。
乌鸦还在开车。
他的左臂还有些隐隐作痛,握方向盘的时候能感觉到骨头缝里传来的酸胀感。
夜叉坐在副驾驶上,把安全带系好,从口袋里掏出今天早上从便利店买的饭团,拆开包装咬了一口。
饭团是金枪鱼蛋黄酱馅的,已经凉透了。
他又拿出一个交给乌鸦。
“拿这个当断头饭,未免有些太奢侈了。”
乌鸦笑着接过,用嘴撕开包装整个吞了下去。
源氏重工顶层的会议室里,长桌两侧坐满了蛇岐八家所有说得上话的家主和干部。
源稚生独自站在长桌尽头,双手撑在桌面上,面前摊着好几份刚从犬山家调来的旧档案。
他的黄金瞳在冷白色日光灯的映照下像两枚被点燃的蜡烛,蜘蛛切和童子切挂在腰间。
风魔小太郎的忍者部队死伤不少,几个还缠着绷带的忍者靠在会议室外的走廊墙上,用仅剩的力气握着手里的苦无。
那些可都是源稚生的战友。
风魔家的上忍们曾经和他并肩作战过无数次。
在台场围剿死侍的雨夜,在新宿地下赌场清剿猛鬼众的行动,在东京湾废弃码头上那场和鬼的殊死搏斗。
而现在他们被自己人打伤,倒在自己本应誓死守卫的源氏重工走廊里。
“源家家主,你是要造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