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恩柏这人是之后南下的关键,不能死,更不能丢。
韩清……这恶贼则是真该死。今夜好不容易露出了点尾巴,到底要不要让阿林以宁白玄为饵去抓韩清,他一时确实还真下不定主意。
这时,他瞧见下首的常保面色有些焦急,似乎是还有话没说完。
便一抬手,皱眉道:“常保,可还有话要说?”
常保赶忙叩首道:“正是、正是……唔……皇上……
“宁白玄说完后,就把信塞到了阿林大人手里,然后转身出去,恶狠狠说要去将锦衣卫和一众骑兵清查一遍,以防天理教浑水摸鱼。
“就在宁白玄转身要走的时候,阿林大人……阿林大人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端倪……”
“?”鄂尔泰一愣:“阿林发现什么了?”
常保额头上冒出汗珠,神色认真道:
“那封信的背面……有一段满文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“贵朝与罗刹之盟,韩某已只身赴北经查清,不出韩某所料,贵朝八旗主力将分批南归,昼伏夜出,以全歼南朝二军。罗刹亦将行海路,以齐攻南京。
“景王在不在城内不重要,命总归是在韩某手中的。宁白玄不过是一幌子。南朝无北伐之能,鄙教已然无望,料想以贵朝之能,此信终将落到尚虞备用处乃至贵朝君上手中。
“朱家气数已尽,南国甲子不归,汉家衣冠,韩某当一肩挑之。
“卯时前,永定门南三十里,韩某期与宁白玄与贵朝一重臣相见。
“若使君许韩某以川蜀。宁白玄携景王归,两相无事。鄙教可与年羹尧同伐川蜀。年羹尧乃我汉家大敌,韩某或取其人头,使君勿怪。
“若卯时不见二子,景王人头落地,南国当在十日内知晓此事。
“韩某若得川蜀,埋首十年,再与使君抬头相见,一决雌雄。”
…………
“砰!”
拿到阿林亲自奔马送来的信,雍正扫完信背后的满文,猛得一拍桌子,面色铁青道:
“好个韩清!
“好个天理教教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