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南从桌上拈起一张折纸,两指夹住,道:
“这是北朝礼部一位五品以上官员给我朝送过来的投名状,他已经把他的妻儿送到了江南。”
他冷笑道:
“你是说,你们天理教如此神通广大,给出的情报比一位五品以上的文官还要准确?”
陈三一滞,隔了几息后,他一咬牙,眼神郑重抱拳道:
“教主万万放心。我教……我教的情报来源绝对比一位区区的五品翎戴要准确!但教主请恕属下不能多说,香山大会之时,教主自会明白一切!”
宁南深深的看了对方几眼,陈三凛然不惧的同他对视。
“废话不同你多说了。”
宁南随手将手指上夹着的假投名状塞入怀里,道,
“死生大事面前,本官不能听你一面之词。景王身份特殊,北朝不会杀他,其他使臣杀之无用,还会让北朝落一个滥杀之名,坏鞑子皇帝怀柔江南大事。
“本官却不同,本官已经将怡亲王得罪死了,又尚未同大梁女皇正式成亲。鞑子皇帝杀本官立威,既师出有名,又足以震慑南朝。
“本官人头落地已是板上钉钉之事。你们还想要本官留到三月十五?”
宁南讽刺地挥手道:“走吧,莫要再说了。”
陈三一僵,瞧了瞧宁南面上的神情,面色登时变得急切道:
“教主万万放心,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,教主在北京城安危绝对无虞!教主大可不必担忧。”
宁南皱了皱眉头,没多说什么,有些意兴阑珊,只道:
“你去将许希音还有甄素素叫过来。”
陈三还欲再劝,但瞧见宁南冷冽的眼神后,心知教主心中对他乃至整个天理教已不信任到了极点,便不敢再说,只抱拳道:
“是!教主!”
…………
许希音穿着一身厚实道袍,手中依然是拿着一柄拂尘,站在三人中间。
陈三居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