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素素身穿桃红色衣裳,披着一件黑色毛皮披风、腰肢极细、容颜美艳,居右。
许希音眉头微皱。甄素素轻轻揉着手腕,画地图画得酸疼,小嘴微微瘪着,以示委屈。
陈三则低头不语。
宁南一面在纸上写写画画,一面头也不抬道:
“陈三兄弟,等下有劳陈三兄弟将许道长还有素素姑娘带走,好生安置。”
陈三一脸颓然。
许、甄二女面色一僵。甄素素揉着右手手腕的左手不禁停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呀?”甄素素叫道。
宁南低头写着字:“我等下就要出城,南归,不好带你们。”
他随口解释了几句,说收到密报,明日面见皇帝后,雍正会当庭怒斥他,然后禁他的足,不准他走,后面会杀他。他今晚不得不走。
甄素素一颗心陡然一沉,两瓣桃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,下意识叫道:
“我跟你走。”
宁南沉默不语,没有回应她,手依旧在宣纸上写着字。
许希音认真道:“教主可是依旧不信任我等?”
宁南停下笔,抬头扫视三人:
“诸位为何认在下为教主?”
陈三正色道:“教主乃老教主指定之人,乃我教天经地义的教主!”
宁南眯起眼睛,盯着陈三道:“若贵教老教主换了一位新教主呢?”
陈三面色一讷,顿时愣住了。
宁南道:“若贵教老教主,或者贵教左右护法要你们杀宁某呢?”
三人顿时一齐一滞。
这时,最右边的甄素素盈盈下拜,声音清脆而认真:
“教主,正如属下在沧州所言,属下此生已许教主,上刀山下火海,属下百死不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