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阿哥顿时一愣,周围人亦吃了一惊,听到周围人窸窸窣窣的动静,八阿哥立马仰头开口道:
“哼!比不上我也要你写一首比宁节霄的诗词还好的诗词出来,送给丰哥儿赔罪!”
“好。”宁南点头:“我回去写。”
他低头瞧向小孩儿:
“可以让路了么?”
福慧脑子顿时一懵。
“回去写?”
不止福慧。
其余天潢贵胄亦是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左右四顾,回去写?
弘历惊愕的表情渐渐收回,但没有说话,只将一双与他皇阿玛如出一辙的眉毛渐渐皱起。
宁节霄……宁白玄……宁节霄……
这时,福慧身后的一个包衣奴才叫道:
“回去写算什么本事?你不在这儿写就是瞧不起弘丰贝勒爷!”
福慧眼睛一亮,当即就要喊“对!”
却听得眼前束发的男子皱眉看向他背后的包衣:
“宁某同你家主子说话,要你这个奴才插什么嘴?”
那包衣面色勃然一怒,正欲发作。
宁南却已低头,瞧向这位系着黄带子的阿哥:
“这位阿哥,是你大还是这个奴才大?宁某说话到底说给谁听?”
“当然是我大!”福慧当即一怒。
他这一怒,身后的包衣顿时面色发白,其他本来想在主子面前呛宁白玄的奴才顿时住了嘴。
宁南道:“在这儿写不行。”
“宁某现在急着去给贵朝皇上递奏折。”
“给我皇阿玛递奏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