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半个时辰前,丰哥儿收到一封信,说要出去一趟。
福慧虽然只有十二岁,但当即就起了疑。
拉住丰哥儿袖子问了下,丰哥儿同他说了实话,说:“宁白玄不敢来杜楼,邀我去其他楼一聚,要给我道歉。”
福慧顿时又喜又气,喜的自然是宁白玄怕了他们节霄,气的是这狗奴竟然不来?
那他们还怎么打死他?!
福慧当即便问丰哥儿,这狗奴才在哪?
丰哥儿却劝了劝他,提了一个更好的主意:
“八阿哥,依奴才看,不妨我们先不打那宁白玄,让奴才先跟他会会。”
福慧当即眉头一皱,一个“孬”字差点就脱口而出。
弘丰赶忙劝他:
“奴才当然不是怕他,奴才想杀他想得紧。但八阿哥你看,这宁白玄是使团副使,他来给奴才道歉,咱直接打死他,就算咱道理上站得住脚,但皇上的面子也丢了。
“天底下没见识的人这么多,他们不知道这宁白玄这南朝狗奴才多可恶,悠悠众口,说三道四,等下搞得好像咱没肚量一样。”
福慧皱着眉头:“那你说咋办?”
弘丰给出解决办法:“依奴才看,让奴才先跟他会会。他给奴才送礼道歉,奴才先受了。
“奴才还让他给皇上递一份折子,说这事过去了,奴才也递这么一份折子,说这事过去了。
“这事过去了,咱的肚量就体现出来了。再然后,咱在让他写诗,他不写,那就是瞧不起咱,才名被宁节霄压住不说。
“最重要的是,咱都原谅他了,他还瞧不起咱,那八阿哥给他点教训就是应当的了。
“只是他一个弱不禁风的南蛮子,八阿哥轻轻一拳,就把他失手打死了,这可就怨不得八阿哥了。”
福慧想了几下后,眼睛登时一亮,同意了丰哥儿这个想法。
他们在杜楼等了小半个时辰,终于等到丰哥儿的小厮说事情办妥了。
这不就立刻马不停蹄地来了?
四海楼二楼地板“砰砰砰”地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