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老爷摘下这顶总觉得有些歪了的凤翅冠,解开甲胄,从怀中掏出那块关公面具给他的铁牌,亮了亮,语气郑重道:
“宁某不肖,暂代贵教教主一职,待贵教香山大会时,宁某与贵教老教主、贵教两位护法商议后,再行奉还贵教教主之令!”
嗯。
敢打敢杀。
能聚能散。
还不贪财。
这样的成色,
还要是多好的北伐苗子?
……
二赖子拎了一把刀站在山洞口,打了个哈欠。
洞内本来亮着昏黄的油灯。
后面里头藏着的人主动熄灭了。
有一个骑兵追杀一绿营兵,发现了这里之后,他便奔了过来。
里头当即有三个黑马褂大吼一声,冲杀出来。
他嘿了一声,抽刀把他们全砍杀了。
但还有五个黑马褂护着几人又冲了出来。
三壮腰间别着金瓜,也骑马奔过来了。
他和三壮把那五个都给杀了。
那几个贵人就又不得不钻回了洞里。
二赖把火刀火石扔了进去,让他们把油灯点燃,不然现在就把他们给宰了。
山洞内昏黄的光芒便又探出了洞口。
宁南来这里的时候,洞口的黑马褂护卫的尸体已经被天理教搬走了。
他身后跟着十来人,举着火把。
有锦衣卫,也有披甲骑兵。
钱思进拄着一杆长枪站在他旁边。
“大哥。”二赖和三壮搓了搓脸站起身。
噔噔噔噔,宁南身后的十来人擎着火把冲进山洞,洞内光芒大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