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担心这老头,拿着钱,会死在那寡妇的床上!”
夏天闻言,却是不觉得有什么,转而继续笑道:“正所谓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随他去呗!就像他说的,在这乱世中,谁也无法预测,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,死前还能享受一番,他已经强过大部分人了。”
“怎么样,完事了没?”
“还早着呢,你以为缝尸体很容易吗!”四目长叹了一口气。“你要不要考虑也帮我一个忙?”
“如果是降妖除魔,没问题......但要是让我帮你缝尸体,那还是算了,你自己多努力。”
“唉,早知道把家乐带来了,有他在,我能轻松不少。”四目无奈,只能拿起针线继续忙碌。
已经缝好的部分,他一把扯过白布,将那些触目惊心的断口给盖上。
“不过今晚看来是走不了了,只能在这义庄将就一晚,明天傍晚时分再启程。”四目一边用针线缝着,一边说着话。
“我没意见,住哪都行,我对住的地方没什么挑剔的。”夏天摊了摊手。
天色逐渐暗淡,直到夜深的时候,四目才将那具被砍得四分五裂的尸体缝上。
站起身一把抹掉额间的汗水,长舒一口浊气,将手中未用完的针线放置一旁。“呼......总算搞完了。”
“不行,下次有这种事,一定得将家乐带上,那样一定会轻松很多!”
拉过白布,将缝好的尸体盖上,又快速收拾起地上显得有些凌乱的工具材料。
之后,他又搬来了一张桌子,从包裹里拿出一些东西,简单的布置出一个法坛来。
又拿出一套道士服穿上,随着一阵铃铛声响起,四目口念咒语,手拿符咒,一个翻身而起,来到尸体周围,围绕着尸体开始做起了法事。
随着他的咒语念动,一股浓郁的尸气从被缝合的尸体中飘出,将整张白布都染黑了不少。
紧接着他重新回到法坛后,抓起桌上的桃木剑,挽起一个剑花,剑指法坛前被白布盖着的尸体,口齿清晰地喝道:“起。”
话音一落,被白布盖着的尸体,瞬息间弹起,将白布掀飞到一旁。
只见那被四目缝合起来的尸体,紧闭着眼睛,安静地站在法坛前,就跟睡着了一样。
“老兄,在忍一忍,明天贫道就带你启程,送你回家。”四目手拿桃木剑,挑起法坛上的一张黄符,对着尸体一点。
剑尖上的黄符飞出,紧紧地贴着尸体的眉心位置。
“这下,彻底完事了!”见符咒已经贴上,四目这才放松了不少,将手中的桃木剑放下。
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套清朝的官服来,踱步来到尸体面前。“老兄,别介意,在启程前,让贫道先给你换一套衣服。”
“你不说话,贫道就当你同意了,你放心,很快的,几下就能给你换好。”四目一边碎碎念,一边将手里的衣服整理好,开始为尸体穿上那套清朝官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