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连庆祝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是摘了头盔。
任由汗水混着泪水糊了一脸。
夺冠。
够了。
她没有跟摩托机车团队一起返航。
那帮糙汉子要搞庆功宴。
要喝到天亮,要搂着香槟吹牛逼——
她没那个兴致。
一个人办了登机!
一个人过安检!
一个人窝进座位里!
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。
从葡萄牙飞鹰酱,再从鹰酱飞华夏。
十几个小时的航程。
足够她把欠下的觉全部补回来。
飞机降落在鹰酱中转站时,舱内一阵骚动。
有人下机,有人登机。
脚步声、行李滚轮声、空乘的提示音交织在一起。
嘈杂得像菜市场。
叶蝶舞纹丝不动。
她侧着头。
帽檐压得极低,墨镜滑到鼻尖。
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