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霓裳噎住了。
她缓缓睁开了眼，诧异地盯着叶北。
那一张冷峻的脸上，对她没有任何的留恋。
“叶北，你混蛋！”
“你不是很喜欢杀戮吗？！”
“来啊，杀了我！”
“一刀封喉，一刀爆穿我的咽喉！”
“十二年了，我活在了痛苦中。”
“能死在你手里，能死在自己一生挚爱的男人手里，我舞霓裳死而无憾了！”
“我也就解脱了！”
“你为什么不把刀子捅进来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手下留情？为什么？”
“你是不是爱上我了？！”
“叶北，你杀了我，求求你！我只求一死，只求解脱！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，我爱上你那一刻，在漫长的岁月里，爱而不得的煎熬，有多痛苦！”
叶北冷漠的叱喝，打断道。
“够了！”
“舞霓裳，你不必再说了！”
“我该说的话，十二年前，我就已经说过了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，我的挚爱林娉婷，我的女儿都已经十九岁了！”
“我已经辜负过我的妻女一次了，我绝不会再辜负她们母女十个一次！”
舞霓裳“啊？”了一声，轻微摇头。
她一把拽下蝴蝶面罩，流露出那张风姿绰约，风华绝代的脸庞。
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不！不会的！”
“叶北，只要你跟我在一起，我为你生儿育女，我也可以为你生一堆孩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