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’的凄惨下场!”
“革职不说,更是被叶北奸商上演什么坦克开路,铁甲绕城,屠灭满门。”
……
杜国邦虽年逾百岁,却依旧巍峨杀伐气息。
伫立于指挥作战车之上,俯瞰懿品尊府这座豪宅府邸。
他眼睑抽搐几下,脸上的干瘪肌肉扭曲畸形,变得极为狰狞。
他拿起了扩音喇叭,朝着府邸隔空喊话。
“叶北狗杂碎,你爷爷杜国邦来取你狗命了!”
“速速滚出来,领死!”
“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以保安岗亭执勤的马保圀警觉,霍然起身。
被那一辆辆坦克、装甲碾压而至的嘈杂声,惊扰不小。
他箭步踏出,以昔日龙鳞特种兵的军威气魄,迎着杜国邦的这一支“傀儡”黑暗军团走去。
当杜国邦喊话完毕。
马保圀剑眉微蹙,沉声斥吼道。
“哎,你们是什么人?!”
那一双炯然如战狼的眸子,横斜环视了一圈,集结而至的“傀儡”黑暗军团。
他亦是心下唏嘘,好家伙,军火武器全是鹰酱、毛熊等国家进口的战备级武器。
而这一支军团进退有序,装备精良,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特殊军团。
只是,从他们衣着特制的迷彩服,肩章则是镌刻着醒目的佛家的金色万字符“卍”为徽记。
他意识到,这绝对不是隶属于华夏任何军区的部队。
而且从其兵种组成,更像是“杂牌军”——
即:有白人、黑人,以及黄种人。
也可以说,是来自于世界不同种族,不同国家。
即使,以马保圀从龙鳞特种部队退役,对此等军团,亦是见所未见、闻所未闻。
杜国邦轻蔑地瞥了一眼马保圀,斥然冷哼道。
“老子叫杜国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