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陆霆纵使丢掉脑袋,绝不允许,我军人、我战友的子嗣,蒙受不白之冤。”
“更不会让任何权力蠹虫,妄图肆意亵渎、僭越英雄的血脉!”
“这,是我陆霆身为军区司令,对所有站在我身后的将士,最朴素的夙愿!”
“为此,我陆霆可以为之赴死!”
“姓杜的,若你不服,你大可以仗着你政法委书记,且试锋芒!”
“言尽于此,你……好自为之!”
“再见!”
“啪嗒~”
没有任何擀旋的余地。
没留给杜尧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挂断了电话。
杜尧伫立在省委大楼的办公室里。
即便是炎炎盛夏,却如凛冽寒冬,呼啸而来一股肃杀的北风。
陆霆的话语中,无疑透露出了不少重要的信息。
叶羽汐并非贫寒之家的子女?!
莫非她肩上扛着那块“一等功”功勋牌匾……
那个“叶北”是什么军机大臣?!
她是英雄血脉?!
她是军属?!
那么,问题来了——
叶北,何许人也?!
以杜尧宦海浮沉几十载,虽说军政独立,但他对军区亦是有所了解。
尤其在这东南军区,高级将领,不曾听闻过什么叶北啊!
亦或,叶羽汐仅仅是某个军人子嗣?!
可,为何会让陆霆如此大发雷霆,说出如此军威倾轧的豪言壮语?!
杜尧沉默了。
如经历了一场搏斗的野兽,一种久违的威压席卷而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