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泱泱华夏,上下五千年浩瀚历史烟河,传承无数瑰宝!”
叶北带着不容置疑地铿锵语气,回道。
“岐黄之术,即:中医,是最为璀璨的国粹之一。”
“国医之精妙,‘起死人,肉白骨’绝非浪得虚名。”
“看似一枚不起眼的银针,却能和阎王夺命。”
任苒深信不疑,螓首如小鸡啄米。
“原来如此!”
“难怪您七女儿香缇,能以针灸之术,抗疫逆行,救人无数。”
叶北脸上洋溢着,老父亲的骄傲,自豪地喜悦说道。
“香缇的医术造诣,必然堪称国医圣手,放眼整个华夏,哪怕是御医院的九星院士,都未必能与她媲美!”
“哎,我的女儿啊,真是每一个都给了我这个亲生父亲惊喜!”
“越是看着她们如此优秀,我却没能陪伴着她们,她们的成长必然也是遭受了不少苦难,我的心……在滴血啊!”
“甚至她们都……都骂我渣男!负心汉!”
“恐怕都……都不愿与我相认,不愿认我这个父亲!”
任苒轻微慨叹道。
“北哥,事已至此,您自责无济于事。”
“慢慢来吧,我相信,您的女儿们一定能体谅您,愿意接受您,与您相认的!”
叶北心如刀割,仿佛被人拿刀剜着心尖肉。
这一天,他的情绪可谓是惊涛骇浪般翻涌。
既是沉浸在每一个女儿的优秀、出类拔萃,骄傲而自豪。
又是念及对女儿们的亏欠,深感愧疚与自责。
他只好继续点击下一个小视频——
场景是一处荒芜废墟工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