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个勾八啊!”
“老子是山河大学一校之长,谁敢撒野造次?!”
“桀桀桀,老子就喜欢这种刺激,别分心,投入!”
“好好想一想,你的副教授职称,正在向你招手呢~”
白洁只好作罢,“艹!高进,尼玛个币的,你真是色胆包天!”
“不过,老娘好……好喜欢,你就是个老色批,真尼玛会玩!”
办公室外。
叶北听着白洁如此犯贱的话语。
他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陷肉里而不知疼。
他咬牙切齿,字字淬着冰渣子,一字一顿地沉声道。
“白洁,你个贱婊子!”
“在老子面前,装纯,装白莲圣母。”
“哼!真把老子当老实人薅羊毛了?当大冤种、接盘侠了?!欺人太甚!”
其余扛楼民工瞪圆了眼珠子。
亦是看到了最刺激的画面。
也听到了白洁、高进,那不堪入耳的对话。
他们视线纷纷投向叶北,咽了咽口水。
“北哥,这……你的老师女友白洁劈……劈腿,背叛你了?!”
“干她姥姥的西瓜皮,简直是奇耻大辱,北哥,你发话,要兄弟们怎么对付这奸夫淫妇狗男女?!”
“我靠他祖宗螺旋升天十九代的北!说好的为人师表,行为世范呢?”
“哼!欺辱北哥,就是在打我们扛楼兄弟的脸,北哥,绝不能让这对狗男女欺辱到头上,搞出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了啊!”
“……”
叶北环顾了一圈,扛楼兄弟们义愤填膺,打抱不平。
他深吸了一口凉气,从嗓子眼里沉声劝诫道。
“兄弟们的好意,叶北心领了!”
“但是,你们都是靠扛楼养家糊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