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港循把裤子给阮稚眷拉回去,面不改色道,“看你过敏复发没有。”
“啊?那复发了没有啊。”阮稚眷急得一下坐起身来,万一复发,他不是又要死了?这东西怎么还反复的呀……
周港循没理他,进了浴室,他刚刚碰了阮稚眷,脏,得洗干净。
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。
周港循出来,就看见阮稚眷把衣服脱得精光,坐在床上,姿势做作,嘴里嗲声嗲气地甜腻腻道,“周港循,你帮我看看,我身上哪里复发了呀。”
周港循:“……”
他眸色深了深,晦暗不明地盯看着阮稚眷,声音发沉道,“穿上。”
“没复发。”
说完,周港循转身又去了浴室。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阮稚眷这才放下心来,倒回床上,躺着慢吞吞地穿着衣服,心里嘀咕着,周港循不是刚洗完澡吗,怎么又去洗澡了。
哼,真浪费水。
不过反正也不是他交水费,但要是周港循把该给他花的钱用在了水费上,那他可不乐意。
阮稚眷想着,衣服套了一半就昏睡过去。
一墙之隔的卫生间内。
周港循放着冷水冲着,低头睨看着脚下那个装满衣物的塑料盆。
他的老婆今天和别的男人出去了,那个男人还给他买了东西。
现在还要他给老婆把这些别的男人送的东西洗干净,他老婆可真是坏啊。
周港循想着,俯身,手在盆里翻弄,最后从里面拿出个浅白色的小布块,摊开,看着,然后倒了些沐浴露,擦在身上。
“真脏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