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把你抓住了,可乐……嘿嘿嘿嘿,可乐鸡翅……咯咯哒咯咯哒……”
“别走,老母鸡……我的老母鸡汤……不要啊……不要肘呜呜呜……”
身子躺在地上,脑袋被抓得悬空的周港循,看着一会哭一会的阮稚眷,逐渐起了杀心。
哈。
王富财这一晚上都让他吃了什么脏东西?
凌晨两点半,少了几根头发的周港循坐起来,眸光幽幽地盯看着阮稚眷。
终于,十分钟后,他起身,朝阮稚眷靠近。
先是掀开了他的上衣,检查胸口,除了被蜈蚣咬的地方,和被他自己打肿的部分,一切正常。
“这是什么?”周港循视线一停,伸手捻了过去,力气不小,很快就搓得皮肤通红,直到阮稚眷哼唧出声,他才放开。
锋利阴冷的眉眼舒展了几分,黑沉的眸色也淡了。
原来这是颗红色的小痣啊,怪不得擦抹不掉。
他还以为是什么脏东西。
但阮稚眷脏,他身上的东西,也是脏东西,更别说是长在这里的红色小痣。
怎么会有人的痣长在这里,真是人骚,长的痣也骚。
骚痣。
周港循把自己碰过小痣的两根手指用纸巾擦了擦,然后炒菜似的把熟睡的阮稚眷翻过去,扯下他的裤子,掰着他的两瓣圆润的屁股,毫无遗漏地检查着。
没红,没做过。
确认完,周港循冷眼把手里的屁股往旁边一扔,“脏死了。”
睡梦中的阮稚眷被弄醒了,晕糊糊地从枕头上抬起脑袋,带着未睡醒的鼻音道,“嗯?你……你干什么呢周港循?为婶么要脱我裤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