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门进去。
杜林坐在台上,抱着吉他,唱着这首写给树冠的歌。
“……后来我和风,都沉默不语,看轻轨穿过楼房,带走谁的期许……”
周舟坐在吧台,双手托着下巴。
跟着节奏轻轻晃脑袋,像少女在听初恋唱歌。
我抬手打了个招呼。
杜林朝我点点头。
手上的弦没停。
我走到角落坐下。
周舟走过来。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喝什么?”
“不着急。”我指指对面的椅子,“你先坐。”
她坐下。
我看着台上。
杜林唱得很投入,不像在酒吧驻唱,倒像在自己的演唱会上。
我收回视线,问道:“你们小两口,一大早打电话把我喊过来,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?”
“还是等杜林给你说吧。”周舟笑说:“他是一家之主。”
“你不是吗?”
“在家里,我是,在外面,他是。”
“你们两口子,我是服了。”我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等,“那就随便给我来点儿酒吧。”
“等着。”
周舟站起身走向吧台。
过了会儿,杜林唱完最后一句,把吉他递给驻唱,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我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