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止文雅,带着些许怜惜之意。
她下不去手,自己可以做把刀帮个忙。
身为子女,遇到这种拖后腿的父亲,又不能见死不救。
否则就是不孝。
对方从来没有养过她一日,还想攀着青云梯往上走?
做梦!
胤禛一点也不想自己的福利被这种男人享受,索性提早让她自己做个选择。
安陵容不傻,从这几句话中明白了皇上的意思。
她闭了闭眼,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然和从容。
“臣妾父亲为官不思报国为君分忧,整日花天酒地,视为不忠,对妻子非打即骂,视为不义,对父母不管不顾,视为不孝,对儿女予索予求,视为不慈,对百姓之苦不管不问,视为不仁。”
“安比槐虽是臣妾父亲,却没有做过一日慈父,可臣妾作为儿女却不能见死不救,还请皇上秉公处置。”
“臣妾自愿禁足半年,抄写往生经十遍为父赎罪!”
没有哭泣求情,也没有惴惴不安,她挺直腰板,有条不紊的细数着安比槐的罪证。
仿佛也是在割舍最后一丝情感和过去,彻底划清界限。
安陵容说完俯身跪在地上,等待着那执掌生杀大权的天子判处罪行!
如果这件事是皇上以外的人说的,她还有转圜之地。
可惜不是,是皇上在教导自己何为取舍!
她从来没有那一刻这样清醒过。
反正安比槐也从来不爱自己这个嫡女,也带不来任何好处。
安陵容平等的厌恶着每个宠妾灭妻的男人,包括安比槐。
“起来吧,祸不及家人。”
她的这番话跟选择,胤禛是满意的,所以也没说要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