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好了,我之前还奇怪,怎么选秀一过,皇后就头风发作,不能掌权。”
“而瑾贵人和贵人两人毫发无损的怀孕到现在。”
如今看来,或许这么长时间就是皇上在找证据。
若非皇后继续兴风作浪,恐怕皇上也不能一时废后。
如今废后已成定局,太后那儿,恐怕不好交代。
多日的晴日,晚上便起了惊雷,最近连续瓢泼大雨倾泻而下。
景仁宫封宫多日,除了日常饭菜换洗,养尊处优的宜修没了人伺候。
也只能事事亲为。
屋里点着火烛,满屋寂静,她写完一篇大字后,坐在榻前。眼都不眨的看着窗外,只感觉自己额头隐隐发凉作痛。
“本宫的弘晖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大雨天,他肯定是在怪我这个做额娘的不争气,连自己的后位都保不住。”
弘晖别怕,下面那么冷,等着额娘,送你的弟弟妹妹们下去陪你玩。
大雨滂沱,伴随着轰鸣不绝的雷声,折磨得宜修头痛欲裂。
也不知道安陵容和沈眉庄的孩子是否出世了?
宜修阴恻恻的笑了一声,以往慈祥温婉的脸庞在阴暗的火光下显得诡谲多变。
宛如一只恶鬼。
吱呀——
还未等她想到什么,景仁宫的大门突然被打开,牙酸的响声持续良久。
外面灯火通明,脚步声嘈杂。
“圣旨到,请乌拉那拉妃接旨。”
宜修闻言怔愣一会儿,皇上并未废除自己的后位,这个只是按照妃位份例给。
这个称呼似乎也没什么问题。
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等着传旨的太监进屋后。
宜修慢条斯理的跪在地上,面无表情的听着。
“……乌拉那拉氏,宜修,废除后位,乌拉那拉氏庶人,接旨吧!”
宜修跪在地上,身形挺拔,寒气从冰冷的地砖上侵入膝盖只叫人浑身发冷。
她维持着作为皇后的优雅和体面,不哭不笑,宛如心如死灰一般接过圣旨。
“呵呵,废后诏书,废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