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皇上选择跟她开诚公布,那定然是有了证据。
她等着皇上对她的判决,纵使心里想了很多,可事到如今反而平静下来。
胤禛听到这个词,差点以为自己窜台如懿传。
手一抖,宜修的下巴从他掌心落下,眼眸低垂的跪在地上,一言不发。
“朕暂时不会废了你,只是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来见你。”
“景仁宫封宫,奴仆遣散,亲信杖毙,凤印收回。”
“皇后头风发作,不问世事,以后好好为国祈福,为弘晖有你这种恶毒的母亲赎罪。吧!”
“待遇从妃位。”
能节省一点是一点,他的话音刚落,宜修猛的一抬头满脸不可置信。
头上的凤钗猛烈摇晃起来,一切是那么讽刺。
深重的呼吸昭示着她内心中的不平静。
她鼻头一酸,眨了眨眼睛,呼吸急促道:
“皇上,你不能这样对臣妾,臣妾是大清的皇后,是后宫之主。”
“皇额娘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臣妾兢兢业业这么多年,难道皇上都看不见吗?”
柔则的死就让他这般恨自己?
恨到连皇后的体面都不愿意给?
“臣妾可是你的妻子,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?”
“柔则就那么好,死了十多年你还念念不忘,那我这么多年来的陪伴到底算什么?”
不在沉默中死亡,就在沉默中爆发。
宜修急切的抓住胤禛的衣摆,幽怨凄厉的质问如同惊雷,震得门外的众人失声。
怒火让她一时想放声大笑,又深觉自己的可悲。
他怎么可以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挖自己的心?
“算你工作认真。”
胤禛条件反射说,两人沉默一瞬,他最后继续道:
“宋氏的胎,端妃的胎,芳贵人,欣常在,曹贵人,丽嫔,敬嫔,齐妃,还要朕继续说吗?”
如果不是宜修想要平衡权利,这些人不会绝育的绝育,落胎的落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