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安并未隐藏自己的身份。
“我从前是太子府的丫鬟,侥幸躲过府中劫难,得以活命。”
“后来机缘巧合,在路上遇上流放的太子一行人,辗转逃难至此。”
陈守义闻言,瞬间了然,看向江安安的眼神变了。
他虽说远在锦州,但也有听闻了太子府的巨变。
听说一丫鬟带着太子的唯一子嗣,逃了!
如今还下落不明!
如今,他猛地抬眼看向江安安。
“你......太孙?”
江安安听懂了陈守义话里的未尽之言。
点了点头。
这下陈守义眼里满是敬重。
他重重一抱拳,声音拔高,对着江安安就要跪下。
“姑娘大德!”
江安安连忙将人扶起。
“陈老伯,您不必如此!”
陈守义被扶起,眼眶通红,他抬眼看向远方,目光坚定。
“我在锦州蛰伏数年,看似孤苦无依,实则人脉,银钱样样不缺,只待殿下一声令下,我等必将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江安安听到这番话,也觉得心头一震,字字句句振聋发聩。
“我知晓殿下会继续一路向北,要去往宁古塔流放。”
“接下来的路途,我会暗中安排精锐人手,全程护送,扫清前路障碍,护你们一路平安!”
“锦州这处据点,我会继续坚守!”
说完,陈守义立刻转身走到桌案前,提笔磨墨,奋笔疾书,飞速写下一封信。
写完之后,他仔细折叠封好,郑重交到江安安手中。
“姑娘,劳烦你将这封回信,亲手交还给殿下。”
“告诉殿下,锦州一切有我,我们全员待命,只需殿下隐忍蛰伏,我等必当助殿下东山再起!”
江安安双手接过。
“陈老伯放心,我定不负所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