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”
江安安有想过这陈守义或许是个大人物,没想到是这样一位老者。
不过既然太子殿下那般郑重嘱托,这人说不定只是隐藏了身份。
她开口。
“对,是殿下让我来找您,还有将这封信交到您手中。”
得到确认,陈守义再也克制不住,双手颤抖着拆开信封,一目十行快速阅览信中内容。
越看,他眼眶越红。
看完之后,他瞬间老泪纵横,声音哽咽。
“殿下啊殿下,您就是太过仁善心软!”
“朝堂诡谲,人心险恶,您若是早早防备,早早布局,何至于被奸人构陷,落得流放千里的凄惨下场!又何至于受这么多罪。”
“好在苍天有眼,殿下尚且安好!”
“只要殿下一声令下!我锦州城外潜伏的数百精锐,尽数听候调遣!”
“这群奸臣贼子把持朝政,祸乱朝纲,这烂透的天下!
殿下若是想反,我陈守义第一个响应,誓死追随,万死不辞!”
这番话听得江安安心头一震。
她没想到,这位看似跛脚的老者,手中竟然握着数百精锐人手,果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但眼下,他们还处于弱势,万万不能冲动,只能蛰伏。
江安安开口。
“陈老伯,您忠心可鉴,天地可昭。”
“但眼下万万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“太子殿下如今身在流放路途,尚未抵达宁古塔,身边无兵无权,势单力薄。”
“朝中势力庞大,数次想致我们于死地,我们得小心再小心。
现在咱们一切还没准备,一旦贸然起事,只会打草惊蛇,暴露所有底牌,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陈守义本来恨不得都想立马揭竿而起,可如今听完江安安这番话,也顿时冷静下来。
他本以为,眼前的人,只是一个帮忙送信的人。
却万万没想到,她看得竟这般通透长远!
他一双眼郑重的看向江安安。
“你究竟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