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安也没有想到,那玉簪就这么掉在地上,碎成了两半。
一时间,荒坡上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
江安安停下摘草药的手,看向地上断裂的玉簪,有点头疼。
这怎么碎了呢?
刚才她纯粹是想要避开乔永年,手肘没收住,这才撞上。
她想了想开口。
“乔举人,不好意思,是我没注意弄坏了你的簪子,你这根簪子多少钱?我赔给你!”
乔永年看着断成两截的玉簪,又听到江安安说要赔钱给他。
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。
他扯了扯唇角。
“不用给钱了......我......”
江安安直接打断他,态度十分坚决。
“那不成!一码归一码。
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,是我不小心碰碎的,该赔就得赔。”
“真......真的不用给了。”
乔永年连连摆手,神色愈发窘迫。
送簪子本就是要送给江安安,想着要拉近两人的距离,现在东西碎了,已经够难堪了,再让她赔钱,反倒显得他斤斤计较,还有小气了。
江安安看乔永年不要钱,心头已经有些不愉快了。
“本就是我碰烂了你的玉簪,你不肯告诉我价钱也没关系。
等之后安稳下来,我按照市价预估银钱,一分不少赔给你。”
此刻的江安安,脸上没半分笑意,态度疏离至极,似乎还有一丝被打扰的烦躁。
乔永年看着她这副划清界限的模样,心里一口气堵着,上上不去,下下不来,难受的不行。
本来好好的送簪子的,怎么就成了这样?
他想着女子不都是喜欢这些玉簪之类的东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