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江安安似乎一件首饰也没有,这才想着给她买一根簪子。
借由这次的机会,还以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进一步呢。
现在却意外变成了这样?
他有些丧气。
他活了这些年,还从未觉得有这般丢脸,这么挫败的时候。
他压下心底的失落。
“当真不用赔钱,你不必放在心上,这簪子本就不值什么钱。”
江安安不想继续在这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浪费时间。
现在距离明天晚上的事只剩一天一夜,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。
她还要采药,制迷烟,布陷阱,没功夫在这里跟他掰扯。
“乔举人,要是没有别的事,我就继续采药了,这边还有不少活要忙。”
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乔永年再迟钝也知道,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更惹人厌烦。
他看了一眼低头忙碌的人,又瞥了眼地上碎裂的玉簪,终究是只能压下所有心绪,讪讪地点头。
“那......我不打扰你了,你自己小心些。”
说完,他弯腰捡起两段碎玉簪,而后收进木盒,转身走下了坡地。
直到乔永年的身影彻底消失,江安安那有些不得劲的心才舒缓了些。
终于清静了。
她蹲下身,继续飞快采摘坡上的曼陀罗花叶。
刚忙活了一小会儿,身后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江安安瞬间警觉,抬手按住腰间的布袋,转头看去。
看清来人是裴烬,她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。
裴烬走上前,目光落在满地的曼陀罗上,又看向蹲在草丛里忙碌的江安安,看她额头上都是一层细密的汗水,脸颊也微红。
这个时候,虽说天气已经没那么热了,但一直弯腰干活肯定还是很辛苦。
他走到江安安不远处,利落卷起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