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,而且小瑞瑞确实听话,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。”
谢云舒抬眼,看着江安安,满心感激与动容。
“能遇上你,是我和小瑞瑞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”
她沉默片刻,似是深思熟虑了许久,终于鼓起勇气,轻声开口。
“安安,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,有些唐突,也有些不合时宜。”
她看着熟睡的萧景瑞,眼神满是愧疚与无奈。
“孩子跟着你这么久,对你无比亲近,无比依赖,他心里认的母亲,早就不是我这个生他却不能养他的人,而是日夜守着他,疼他护他的你。
所以,若是你不嫌弃,往后,就让小瑞瑞认你做娘亲,唤你一声娘吧。”
听到这番话,江安安悬在心底许久的一块大石,倒也没那么沉重了。
这段时间,她一直暗自纠结为难。
她日日抚养萧景瑞,早已与孩子情深似母子,可终究名不正言不顺。
如今谢云舒主动开口,挑明这件事,不仅解了她的尴尬,更为孩子往后的身份,彻底铺平了道路。
要真是有这一层身份在,以后对于她的“养老事业”肯定大有帮助。
江安安轻声道:“其实今日白天,小瑞瑞就已经试着开口喊娘了。
只是他年纪太小,口齿不清,喊出来听着像‘狼’,听得人好笑不已。”
谢云舒闻言,虽说孩子开口没第一个叫她娘,她心底有遗憾,可她依旧满是欢喜。
她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。
她看向萧景瑞,眼里满是柔情。
“好孩子,真是个懂事贴心的好孩子!
他心里最清楚,谁真心疼他,真心待他好!
他本就该认你为娘。”
“那小瑞瑞是个有福气,以后有两个娘亲了。”
“是啊!是个有福气的。”
两人又压低声音,细细聊了许久,只是都围绕着孩子在说,一说就停不下来了。
夜色愈发深沉,谢云舒身份敏感,不敢在外久留,生怕夜长梦多,引人怀疑。
她最后依依不舍地凝望了萧景瑞数眼,才狠下心转身,悄无声息地推门离去,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