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骼错位的微小声音响起,第二名明哨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剩下的两名明哨大惊失色,手中的长枪猛地端平。
但苏烬的速度实在太快了。
他脚尖点地,身形在两人之间穿梭而过。
双手犹如穿花蝴蝶,在两人的后脑勺上各自轻轻拍了一掌。
四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守卫,在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内,全部被无情放倒。
行云流水,干净利落。
解决完守卫,苏烬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十分自然地蹲下身,双手在四名晕死的守卫怀里快速摸索起来。
动作行云流水,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“哗啦。”
四个粗糙的钱袋子被他翻了出来。
苏烬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,眉头嫌弃地皱了起来。
“大燕国的军饷发得这么少吗?四个人加起来连二两碎银子都没有。”
话虽如此,但他还是毫不客气地将钱袋子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。
蚊子腿再小也是肉,这是他们一家人出门在外的优良传统。
恶人路过,谁也不放过。
清扫完最后的障碍,一家四口终于踏入了重兵把守的辎重库和炮营。
这里,就是十万大燕敌军存放身家性命的地方。
宽阔的平地上,十尊盖着黑色防潮油布的神威大炮静静地蛰伏着。
四周堆满了成箱的羽箭、崭新的生铁盾牌,以及一桶又一桶的黑火药。
虽然今晚摄政王下令犒赏三军,许多守卫都喝得烂醉如泥。
但留守在这片核心区域的士兵,数量依然非常庞大。
粗略扫一眼,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打盹的、或者靠在物资箱旁喝酒的,至少有上百人。
如果一个个去敲闷棍,费时费力不说,还容易打草惊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