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刚才去总坛的仓库查过了。”
“别说是三吨生铁了,那群库管连门板上的铁钉都给抠下来融了!”
苏杳杳欲哭无泪地瘫坐在地上。
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”
“没有材料,我拿什么造加特林去突突外面那群土鸡瓦狗?”
“愁死我了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“闺女,你一个人蹲在这里愁啥呢?”
一道沉稳而洪亮的声音,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苏震倒背着双手,迈着四方步,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。
他身上穿着一件从敌军探子身上扒下来的锦缎长袍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。
看到老爹走过来,苏杳杳像看到了救星。
她立刻指着地上的图纸,大吐苦水。
“爹!我愁材料啊!”
“外面十万大军呢,我想造十台大杀器给他们洗洗地。”
“可是咱们家底太薄了,三吨生铁和两千斤火药,我上哪儿变去?”
原以为老爹听完也会跟着一起发愁。
毕竟十万大军兵临城下,现在又面临物资严重短缺的死局。
谁知,苏震不仅没愁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啪!”
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苏杳杳的肩膀上,力道大得差点把苏杳杳拍趴下。
“就这点破事,也值得我宝贝闺女叹气?”
苏震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。
他大步走到院子边缘,抬手霸气地指着城外。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是一片连绵十里的敌军营帐,旌旗蔽日,壮观无比。
“闺女,你是不是算账算糊涂了?”
“你看看外面,那是一座军营吗?”
暴君爹的嘴角勾起一抹土匪般狂妄的笑容。
“那分明是十万头肥羊,排着队给咱们送建材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