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如歌见状,便又说:“是成寒的朋友,也是他的私人医生。”
李瑸一听,点点头:“齐瑞可是国际权威性的医学专家,厉成寒这次还算有良心,叫齐瑞过来帮你看病。”
苏泽一听,眸色黯了黯。
看来,厉成寒是想叫那个齐瑞过来试探他的真实病情了?
苏泽心下冷笑。
对于苏泽的心思,韩如歌自然不知道,她现在只觉得很欣慰,厉成寒知道叫齐瑞过来给苏泽治疗伤势,也就是说,他心里对苏泽是有愧疚的。
没过一会儿,厉成寒带着齐瑞来到了苏家。
苏母万般阻拦,碍于厉成寒浑身散发的威慑力,她始终没有勇气和厉成寒来一场正面交锋。
厉成寒有些憔悴,一身深色衣着,衬托的他有些消瘦,脸上的那块刀疤几乎延至到了深陷的眼窝。
韩如歌皱了皱眉头,有些心疼。
她真想过去依偎在他的怀中,问他脸上的刀疤还痛不痛。
顾虑到苏泽,韩如歌还是隐忍了下去。
厉成寒深深的看一眼她,唇角勾着一丝笑。
韩如歌的眼睛柔情似水,倒映着痴情的他。
两人之间隔着空气,彼此的心却一点点的靠近着,直到融合。
李瑸咳嗽了一声,打断了他们的眉目传情。
厉成寒艰难的收回了视线,韩如歌转过神,又重新坐在了苏泽的身旁。
“齐瑞对内科方面的伤病很在行,所以,叫他给你看看吧。”厉成寒表情淡淡的,那双眼睛在苏泽握住韩如歌那只手的时候,跳耀着一丝阴冷的光芒。
“不用了,我有专门治疗伤势的医生,只不过,我叫他离开了,因为,我知道我已经时日不多,不想再浪费他的时间。”
苏泽说完,叹了一口气。
厉成寒的表情严酷而寒冷:“你心虚了?”
“厉成寒,你这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心虚?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而已,咳咳咳……”苏泽说时,凝蹙着眉头,痛苦的咳嗽着。
“不是的,成寒不是那个意思,他只是想治好你的伤势……”
“如歌,你不要再替他说话了,他存了什么心思我知道,我知道,他一直在怀疑我装可怜来博取你的同情,如歌,你跟他一起回去吧,不要再顾虑我了。”苏泽的眼睛发红,强忍着不叫泪水滴落,双唇也是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我答应伯母要留下来陪你,我是不会走的,你也不要多想,安心养伤。”
“如歌一直都担心你,我是心疼她,所以才会叫齐瑞过来看看。”厉成寒走到了韩如歌的身后,一只手搭放在了韩如歌的肩膀上。
韩如歌皱了皱眉头,拿掉了肩膀上的那只手,然而,另一只手却又放在她另一个肩膀上。
韩如歌看着苏泽那失落的眼神,便起身,和厉成寒保持着距离,转身冲着齐瑞说:“齐医生,你来给阿泽看看吧。”
厉成寒的双眸阴沉至极,尤其是这样亲切的称呼苏泽。
齐瑞有些尴尬的走了过去,将医药箱放在了床头柜旁,开始给苏泽听诊。
房间里面安静了下来。
紧接着,齐瑞的几个下手将一台体检仪器运了进来。
齐瑞说,需要给苏泽检查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