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被秦远川强迫一样的划开,他的手像是点火一样,撩拨着她,她气喘吁吁的。
泪水终于忍不住的落了下来,两只纤手不停的抵触着他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,你放开唔……”
秦远川浑身散发的苦咖啡的味道充斥着洛依笑的鼻翼,她的叫声也随之被淹没在他惊心动魄的深吻中,因为她发不出声,尖巧的鼻翼发出了难受而压抑的哼哼声,在静谧的更衣室内显得格外的刺耳。
秦远川品尝了属于她的芬芳,松开了她的唇,沿着下巴一直向下,低沉而含糊的开口:“为什么要跟我分手?是迫于你家人的压力吗?”
“不是的,我,我不喜欢你……”
她气喘吁吁的,两颊酡红,像是喝醉酒一样。
“不喜欢我?为什么还要这样粘着我?”他迫使她低着头,虎躯一沉。
洛依笑感到羞耻至极:“秦远川,你不要脸……”
“别说的自己很高尚一样,看看你这里,一直紧紧的吸着我,是不是很享受?嗯?”秦远川咬牙切齿,缓缓的而又力道深重的研磨着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们的过去么?那好,我告诉你,我是你的丈夫。”
“不,不要说了!你不是我的丈夫!”
洛依笑试图捂住了耳朵,过往尘封的回忆像是决堤一样从脑海伸出涌现了出来。
重拾起记忆的碎片,她的心口疼痛的快要裂开:“你走开!秦远川,你这个混蛋!不要碰我!”
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,又似乎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。
她只记得一个场景,她挺着笨拙的身子站在一个房间里,然后,她看见一个男人和一女人光着膀子在被子里面抖动着……
“啊!”洛依笑惨叫了一声,大脑出现了断片的现象,等她在要想起那个情景的时候,脑袋好痛。
洛依笑像是失去理智一样伤心恸哭着,两手不停的抓挠着秦远川的肩膀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!你这个人渣!滚开!我决定要和你分手!”
“笑笑,我答应和你分手,其实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的,可是我爱你,我总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……”秦远川的眼眶发红,里面噙着滚烫的伤心的泪:“你放心,过了今天,我以后再也不会在找你。”
他突然抽身,将裙衫凌乱的她细心的整理一番,依依不舍的在她额头上亲着:“笑笑,我没想到在你的心底深处是这么的排斥我,你放心,只要你说你不再爱我,我立马结束这段感情。”
洛依笑使劲的推开了秦远川,泪眼婆娑:“我不爱你,而且我们已经结束了!秦远川,每次看见你我都会感到压抑。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她虽然在心底也是那么的爱他,可是,秦远川给她的感觉就如她所说的那样,压抑而忧伤。
也许父母和司南是对的,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和秦远川有交集,这是一个令她看一眼都悲伤难受的男人。
还有刚才那个记忆,记忆深处的那个男人居然和秦远川重叠,甚至在她的潜意识里,那个人就是秦远川。
洛依笑狠狠的推开了欲要上前靠近她的秦远川,踉踉跄跄的离开了更衣室。
秦远川倒靠在了墙上,那张英俊的面庞却是那么的悲恸。
以前,他是迫不得已的抛弃了她,历经了十年,他依然给不了她稳定幸福的家庭,也罢,放弃好了,只要她幸福。
秦远川拿着帕子抹干了脸上的泪水,悲怆孤独的离开了更衣室。
外边,韩小安倒在了廖火的怀中。
廖火一脸关切的将她扶坐在了一个安静的角落中。
“小安,你喝这么多酒做什么?”
韩小安勾着廖火的脖子,像是一朵妖艳绽放的玫瑰,曼妙玲珑的身躯直接贴在了廖火的身上,在外人看来,两人是那么的亲密,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人。
“没事,火哥,我高兴,真的高兴,对了,那个阿金有没有来?”
“快了,正在路上。”廖火为他倒了一杯果汁,细心缓慢的喂着她。
楼上,厉成寒捏着酒杯,把这一切尽数看在了眼里。
舒梦寒走了过来,下意识的握住了厉成寒的手:“看见了么,她是个私生活很不检点的女人,勾引这个,吸引那个,没一刻安分的,成寒,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放不下的?”
厉成寒冷冷的抽手,面无表情的抿了一口酒,转身,不再看韩小安和廖火。
虽然舒梦寒有可能说的是事实,但是,他依然不愿意接受。
舒梦寒看着厉成寒,心里头得意洋洋。
舒梦寒在转身向下看的时候,大厅里面一阵杂乱。
金碧辉煌的大厅里,身着华丽的女人们和西装革履的男人们纷纷探头朝一个女人看去,那个女人穿着一身果露大片胸脯的粉红色的超短裙,踏着一个粉红色的尖细细的高跟鞋,头发高高的扎起,浓妆艳抹的,老远就能闻到刺鼻的脂粉味。
总之,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艳俗。
饱满的胸脯快要呼之欲出,胸脯上面还纹了一大朵红色的玫瑰花。
只见她两手插着腰,气势汹汹的和游轮上的安保人员争执着:“我要找舒梦寒!邀请函就是她给我们的!我们怎么就不能进去了?她亲口告诉我,这里比海天盛筵还容易得手,所以,她就叫我们来这里了!你们别跟我废话,赶紧叫我进去!”
金属玻璃门外,那个艳俗的女人带领着好几个身材高挑的女孩朝里面冲了过来。
“对不起,这里全部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你们不能进去。”安保人员继续拦住了那些女人的去路。
“我知道是大人物啊,不是大人物我们还不来呢,大人物难道不需要美女陪伴吗?”
“就是,我们可是有邀请函的,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?”
艳俗女人的身后,那些女人环抱着胳膊语气非常的不满。
舒梦寒见状,脸色微微变了几变,那个女人她认识,是阿金,以前做荷管的时候,她们特别熟!而且在做荷管之前,她和那个阿金还在夜场工作过!
她怎么会在这里?